时候维兰德和黑泽阳都不在,他看了看手机,公安的临时上级给他发了一条消息,内容是好好休息。
黑泽阵在黑泽阳和维兰德哪个死了之间思考了一下,还是觉得维兰德翻车的可能性比较大,他得找阿法纳西来给维兰德收尸。正当他想如果阿法纳西来日本,暂时管理A.U.R.O的会是Oak(橡木)还是Cedrus(西泽尔)的时候,黑泽家的门被打开了。
维兰德和黑泽阳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来,两个人都完好无损,没有缺胳膊少腿,也没被人假扮。
这俩人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不对劲。维兰德又干了什么?
黑泽阵倚在墙边,盯着这两个人看。维兰德推着轮椅经过他的时候,他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你们去干什么了?”
维兰德(随口):“去给你找个妈。”
黑泽阳(惊愕)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黑泽阵(恼了):“……”
他挽起袖子,决定再跟维兰德打一架。邻居犹豫半天,才来敲门问他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很快就看到那个礼貌的银发少年打开门,手里拎着一只猫。
他抱歉地说:“刚才有只猫到了我家,叼走了我父亲的钥匙,我们为了抓到它才闹出动静。非常抱歉吵到大家了。”
为了表示歉意,当晚少年把(维兰德做的)手工饼干分给了邻居,公寓的邻居们知道他家里只有重病的父亲、不太懂日语的医生和一个未成年,都显得十分宽容,并询问他是否需要什么帮助。
少年礼貌地拒绝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他们养了那只无主的猫,这是只尾巴很长的白猫,维兰德评价是很像他,并给猫起名叫小银(Gin)。黑泽阵面无表情地把猫糊在维兰德脸上,说那你养。
除开鸡飞狗跳的生活方面,黑泽阵的工作很顺利,多半是因为新上级刻意规避了他跟其他人的接触。
不过跟罪犯打交道,受伤还是在所难免。他下班回到家,坐在卧室的地板上重新包扎自己的伤口,抬头就看到黑泽阳到了他面前。
黑泽阳是走过来的,没用轮椅。他叹气,蹲下来,摸了摸黑泽阵的脑袋。
“别碰我。”
黑泽阵这么说,但没动手。
“是因为我吗?”黑泽阳放下手,低声问,“你本应该回去,是因为我的那封信,才会变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