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黑泽阵的回答干脆又利落。他咬着绷带,熟练地打了个结。
“你在他手里多久了?”
“九年。”
距离他跟维兰德在雪原里的初见,已经有九年了。
黑泽阳沉默了一会儿,问他:“你想走吗?我带你离开。”
黑泽阵拒绝了。
他没问去哪,也没问为什么,只说不需要。他从不是弱者,也未曾被人掌控过命运,遑论接受别人的怜悯。
看在说话的人是黑泽阳的份上,他可以不计较被当做笼中鸟的事。
“今晚有行动,我会做好晚饭再走,你们早睡。”黑泽阵穿上外衣,遮住绷带,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。
他背对着黑泽阳,说:“你曾经问过我,要不要留下跟你做警察。现在我已经来了。如果你想,我会把你的敌人一个个地找出来,然后全部杀死。”
黑泽阵离开了。
至于黑泽阳如何想、又将怎么做,他不了解,也想不到。他跟维兰德擦肩而过。维兰德会解决这些事。
当晚的行动出了点意外,银发的少年在撤退时受伤,临时组队的同事等到他回来,看到他一身的伤,都有点慌。
同事转头去质问上级:“为什么要让他独自断后?他还是个小孩!十六岁的小孩!”
甚至没成年!让他加入公安也就算了,毕竟他的能力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,但你怎么能安排小孩为我们断后?!同事表示难以理解。
他们的上级松本,也就是行动的指挥者沉默了一下,才无奈地回答:“我从没给过他这种任务,是黑泽君要保护你们。”
小孩擅自决定的,甚至嫌烦挂断了他的通讯,要不是知道“Juniper”能力足够,松本也想阻拦。
听到松本的话,坐在地上、盯着医生给自己处理伤口的银发少年往这边看了一眼,说:“保证所有人安全撤离、尽量避免民众伤亡,这不是我的工作吗?”
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,蹲下来,对他说:“在那之前,请你先保护自己。这也是你的工作,黑泽君。”
黑泽阵看了他一会儿,说我知道了。
他穿好外衣往回走,同事和上级就站在晚风中看着。
其实跟黑泽阵想的不同,新上级松本并没有刻意避免他和其他人的接触,他的同事们只是得到了关于他的“说明”:新来的小孩有特殊任务,不会在这里久留;而且他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