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黑泽阵很清楚,维兰德是在有目的地阻止他跟太多人产生联系,就算长期接触也是面对不会产生牵绊的敌人,一手包办交涉工作也是为了斩断Juniper与其他人产生联系的可能。他是维兰德的剑,如果不是黑泽阳快死了,而他们的工作已经结束,黑泽阵不相信维兰德不会对黑泽阳下手。
他越过无关紧要的交涉问题,直接问维兰德:“你要杀他吗?”
维兰德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怔了一下,随后叹气,说:“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他平静地看着维兰德,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维兰德觉得自己的形象岌岌可危——特别是作为父亲的形象。他沉吟片刻,放弃了解释,问:“如果在合作结束前,我让你杀死他,你会执行任务吗?”
黑泽阵觉得维兰德问了个蠢问题。
他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语气回答:“你现在也可以。我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事违抗你的命令。”
维兰德再次叹气。
金发的男人想起好友的评价,不得不承认自己没能给予孩子正确的教育,但他并不觉得那是错误的选择,而且他和Juniper从一开始就对此心知肚明。
维兰德说:“临走前,我把你的心理暗示洗掉吧。”
我会遵守规则。你不必受到任何限制,包括我。
可黑泽阵的反应跟他想的不同。银发少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吐出威胁性的话语:“不用。我不会允许你再碰我。”
警惕性过高的雪原领主——这是维兰德的评价,他没有坚持,就这么默认了自己想动手脚的意图,说好吧,那我们明天出发。
他们离开北欧,去了东亚。
临行前维兰德把工作丢给阿法纳西,被抱怨了好一会儿。最后阿法纳西说你得把Juniper带回来,维兰德摇头说不一定,下次我们可能得去雪地里打窝找他。
日本东京。
再见到黑泽阳的时候,黑泽阵才意识到距离他跟这个人分别已经过了三年。他跟黑泽阳搭档的时候,黑泽阳还在公安出外勤,身体看不出任何问题;但现在这个人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身形也瘦了一圈。
黑泽阳快要死了。
黑泽阵清楚一个人或者动物接近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样,所以他站在黑泽阳病床边,注视着对方,什么也没说。
还是黑泽阳先开口了:“好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