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有维兰德记忆的IF(5)
他对着镜子,镜子里是一个神情冷淡的银发男人。被编起来的长发沉沉地坠在身后。他试着笑了笑,但完全没笑出来。
对人笑和对自己笑还是不同的,只要面对镜子里的自己,他的心情就好不到哪里去。
但他看了很久,伸出手,去触碰镜子里的自己,最后停留在玻璃表面——
“你是谁?”
有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抱着画板的女孩站在他背后,就在镜子的倒影里。她站在门口,犹豫地向前,又小心地把脚缩回去,退了半步。
他站在那里没动,也没有理会来找他的Daisy,直到女孩又鼓起勇气问了一遍一模一样的问题,他才转过身,从女孩身侧擦肩而过。
他说:“记住你的任务,别问不该问的事。”
现在是六月。
他记忆里的上一个六月,他们在挪威,在城堡外的河边。那条河的水大部分来源于冰湖,一年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厚厚的冰层下。
那天他跟身体里的另一个住客吵了很久,没有打起来只是因为做不到。至于吵了什么……他已经不记得了,多半是为了那件事,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他们总是这样,很少有意见相同的时候,以前总会有人妥协让步,但唯独这件事,他不会改变决定。
他把基金会送来的药扔进了冰层消融的河水,看着它沉没到水底,一尾银色的小鱼从水面倏然划过。
……
“维兰德?”
赤井务武进来的时候,看到基金会的年轻主管正要从黑泽阵……从维兰德的办公室里出去。
年轻的主管看到赤井务武就像看到了救星,抓住他的胳膊晃来晃去,求他一定要监督Juniper吃药,为了保证人格的稳定,起码要再吃两年的。
主管大声控诉:“不然非死即疯!我没有在开玩笑!Juniper先生根本不听我说话!”
赤井务武看向那个银发男人,看起来是Juniper其实是维兰德的人向他笑了一下,于是赤井务武叹了口气,对基金会的主管说好的,我会劝他的。
他小声问:“他不吃药多久了?”
主管也跟着小声回答:“有两个月了。他嫌药太难吃,而且另一位也……不在了,他就不想吃了。”
两个月前,也差不多就是那把刀被寄来的时候。从表面上来看,既然目的已经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