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们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们问除了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的银发男人:“我们得到了内部消息,听说你是空降成为Edel&Leon以及威士忌乐队的经纪人的,而且威士忌乐队的成员是你一手挑选的,你还曾威胁他们解散乐队——请问你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权力呢?还是说你跟波本和莱伊一样,是‘有背景’的人?”
哈,总不可能出来第三个爹吧。不会的,不会的,总之今天必须搞出负面新闻来,我可是有任务的啊!记者在心里想。
那个银发男人并没有像他想的一样愤怒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,只是抬眼看他,冷冷地说:“有没有可能,我才是这家公司的会长,经纪人只是挂职。”
记者沉默。
啊,这个人不出道的理由找到了。
那天的场景一片混乱,苏格兰至今还记得莱伊对他说——“你还记得我说过有个很多年没回家的弟弟吗,那说的就是经纪人,所以你跟我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啊,苏格兰”。
他问,波本呢?
莱伊说,波本是我们的青梅竹马。
波本打开莱伊要揽住他肩膀的手,嫌弃地说去去去,我跟你(FBI)才没什么关系。
伏特加感叹:“你们确实是机缘巧合下的兄弟,只有我和波本不同。”
他们推开经纪人办公室的门,看到经纪人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睡得正香的黑发年轻男人。
年轻男人懒洋洋地抬起手,说你们等等,他就快回来了。
苏格兰小声说:啊,这就是那天我……(跟踪)的那个人。
可波本没回答。
很久,波本艰难地开口:“哥?西泽尔?”
那个黑发男人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左顾右盼,发现没有熟人后又躺了回去,自言自语:“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叫我,果然是错觉啊。”他安详地准备继续睡。
波本忍不住了:“哥!”
西泽尔缓慢地睁开一只眼睛,又睁开一只,重新坐起来,对着波本看了半晌,才严肃地说:“你是谁?我弟弟明明很小一只,很可爱的。”
波本:“……”
他捏起拳头就要去打自己不靠谱又离家出走的哥,就在这个时候,门再次被打开了,经纪人和莎朗·温亚德走了进来,于是西泽尔跳起来,躲到了银发男人背后,大声说:“Juniper还有姨妈救我!小零要打人啦!”
银发男人想把